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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
也不需要藏着掖着了。
阿雪将门带上,朝顾清烟这边走了过来。
顾清烟看到阿雪后,顿时就从陆寒生的怀里坐了起来。
她推了推陆寒生,示意他起来,把位置让给阿雪。
陆寒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到底是如她所愿,起身坐到了另一边。
顾清烟一把拉着阿雪坐了下来。
她凑到阿雪的耳边,小声地问她,不是去给你男朋友过生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阿雪将头靠在顾清烟的肩头上,声音很轻地说,不想说他。
顾清烟瞬间明白阿雪这是和她男朋友闹矛盾了,她伸手揉了揉阿雪的肩头,说,来唱歌吧。
阿雪觉得可。
便伸手接过了顾清烟递过来的话筒。
实话说的好。
姐妹花不愧是姐妹花,长得相似不说,连唱歌跑调都是一模一样的。
陆寒生很想逼自己听下去。
但奈何两个跑调的人一起唱,那画面,你无法想象。
纵然陆寒生很想表现自己的老公力,听他老婆唱下去。
奈何耳朵不允许这双重的折磨,听到一半,他直接溜出了洗手间,躲清静去了。
没办法离开的陆昱辰直接捂住耳朵,带上了痛苦面具。
能欣赏二人歌喉的人,大概只有她们的老母亲,华女士了。
华女士一脸陶醉地望着两人,仿佛她们唱的是什么天籁之音。
阿雪也许是受情绪影响,后面唱着唱着,直接嚎起来了。
嚎得太起劲,最后声音都嚎嘶哑了。
在阿雪停下来不唱后,顾清烟才撞着她的肩头问她,心情有没有好点?
阿雪闻言,瞬间就破防了。
她直接抱住顾清烟,摇头瓮声瓮气地说,姐,我又被绿了。
第204章 她的车子忽然爆炸了
怎么回事?顾清烟顿时偏头问阿雪。
阿雪将头埋在顾清烟的颈窝里,他为了别的女人爽我约。
她自嘲地说,我的眼光好像一直就没有好过。
看着坐在那,抱着陆昱辰,眼睛却一直关注着顾清烟的陆寒生,阿雪忽地说,姐,我好羡慕你啊。
羡慕陆寒生三年如一日的爱自家姐姐。
放下过往对陆寒生的偏见,阿雪不得不承认。
这世间男儿,除了她爸和她小叔,陆寒生算是她记忆里,比较长情的一个男人了。
顾清烟轻叹了一口气,伸手将阿雪紧紧地揽在怀中,不是你的错。
是他们不懂你的好。
你跟姐说他是谁,姐帮你教训回去。
阿雪摇了摇头,不想说。
顾清烟见此,手稍微握住阿雪的肩头,不再多问,我们阿雪长得如花似玉,还愁找不到好男人么,赶明儿姐给你找几个优质股。
好。
阿雪想想也觉得是。
她穆清雪好歹也是名门千金,要什么男人没有?
陆寒廷敢绿她,她为什么不能无缝链接?
翌日。
阿雪刚到律所,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刚要进来,结果就看到一道修长高大的身影站在她办公桌前。
对方的手里端着一杯散着热气的牛奶。
阿雪轻挑眉梢,走了进去。
她一脸冷漠地说,你来做什么。
陆寒廷听到阿雪的声音,幽幽转过身来。
他迈步走向阿雪,将手中的热奶递给她,你昨天喝了酒,我给你煮了牛奶,喝点?
他声线温和,仿佛昨晚他欺骗她,和别人的纠缠不休的事情不曾发生过一般。
阿雪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她昨晚喝了酒,只是觉得好笑地看着他,陆大律师煮的奶,清雪无福消受,陆大律师还是把奶端去给别人喝吧。
阿雪说着,直接越过陆寒廷,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陆寒廷将手中的牛奶给她放到了桌上,阿雪,昨晚的事情,我可以解释。
还有什么可解释的,你没骗我?没当着我的面和别的人搂搂抱抱?
阿雪漠然地坐在办公椅上,看到他手上的腕表,她忽地朝他伸出手,把我送你的情侣表还回来。
她送给陆寒廷的那只表是她之前托朋友在国外给她戴的私人订制的情侣腕表。
上面刻着她的名字。
阿雪觉得陆寒廷不配戴刻有她名字的腕表,所以她必须要回来。
正好今日把表戴手上的陆寒廷下意识将手背在了身后。
阿雪。
陆寒廷将手背在身后,与她解释,事情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
阿雪完全不想听。
她只想把自己送出去的表给要回来。
她直接起身去抓陆寒廷的手,想要把表从他手里解下来。
陆寒廷自然是不会让她把表要回去的。
他举着手,不让她解。
阿雪没陆寒廷高,他一举手,任凭她垫脚,也是够不到他的手腕的。
阿雪一阵气恼,直接瞪向他,把表还我!
阿雪,听我解释好不好?
陆寒廷自然是不会还的。
阿雪哼了哼,眼珠子却一直盯着他手里的腕表,心里盘算着如何把它抢回来。
陆寒廷一看阿雪那表情,就知道她想干嘛。
他轻叹了一口气,用没戴表的那只手从兜里掏出手机。
在阿雪对他手上的表虎视眈眈时,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许安,是我,昨晚帮你忙,被我女朋友误会了,麻烦帮我跟她解释一下。
陆寒廷说着,便将手机按了免提,随后将手机递到阿雪面前。
电话那头先是顿了顿,随后便传来一声磁性中性的男音,对方礼貌而有礼地称呼阿雪为弟妹,弟妹,你好,我是寒廷的兄弟许安,昨晚我女朋友在酒店包厢被人刁难,我因人在外地,就拜托他过去帮我把人带出来了。
对方很是过意不去,不停地道歉,真是不好意思,害你们闹矛盾。
这样吧?改天我请你和寒廷吃个饭,顺便陪个不是。
阿雪,
阿雪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她只知道陆寒廷确确实实欺骗了她。
他明明可以实话实说的,她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会不让他去。
可他偏偏选择了令人误会的方式。
况且她又怎知他是不是又在骗她了。
因为阿雪一直不发声,所以陆寒廷只能先挂断了电话。
陆寒廷解释说,许安的女朋友是个艺人,跟许安是地下恋情,所以我才没办法和你说明一切。
阿雪,你信我一次好不好,我真的没有背叛你。
阿雪,
她不知道该不该信他。
明明他朋友都解释了,可她心里始终有疙瘩。
心里是怎么想的,嘴上便是怎么说的,阿雪直言道,陆寒廷,我做不到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也不知道你那所谓的朋友到底是不是在替你圆谎,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你。
陆寒廷听了阿雪的话,下意识握住她的肩头,我真的没有骗你。
陆寒廷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谎言,竟然让阿雪对他毫无信任可言了,他不禁有些慌了,阿雪,你信我。
阿雪也很想信任他,可他的欺骗就宛如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里,她无法释怀。
寒廷,人与人之间,一旦失去了信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顿了顿,才满眼悲哀地看着他,我很难再信任你了。
陆寒廷慢慢地将手从她的肩头上放了下来。
他扶着额,忽地自嘲了一句,就因为我骗了你一次,所以我在你这,就毫无信任可言了吗?
阿雪反问他,你明知道我心思敏感,为什么还要骗我呢?
陆寒廷喉间一哽,我
你不是不知道我心思敏感,你只是心怀侥幸,觉得我不会知道。
阿雪轻笑,那笑透着讽刺,可是陆寒廷,事情就是这么巧,我就是撞见了。
阿雪
陆寒廷蠕动嘴唇,似乎想说点什么。
但阿雪没给他机会,她继续说,你说你有重要的事情的时候,我信你了。
可是陆寒廷,你没有对得起我的信任,如今你有什么资格怪我不信任你了。
她一脸决然地说,分手吧,我不想和一个连实话都不能与我说的人在一起。
类似分手的话,她昨日也说过。
但陆寒廷觉得她当时是在气头上,等他解释清楚,她就不会再坚持了。
可如今他都解释了,可她仍旧执意要分开。
陆寒廷蓦地笑了。
那笑透着几分令人琢磨不透的幽暗。
阿雪,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爱过我,所以才会将分开二字说得如此轻松。
他自嘲地问阿雪。
阿雪闻言,微微拧了拧眉。
轻松吗?
她只是没有把爱情看得太重罢了。
她承认自己并没有喜欢他喜欢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她曾经很热烈地去爱过一个人。
但那个人却狠狠打脸她。
他用行动告诉她,爱人不能爱得太满。
你爱得太满,对方会觉得你的爱廉价,继而不重视你。
有了先例,阿雪在这段感情上,难免会有所保留。
面对陆寒廷的质问,阿雪抿了抿唇。
你就当我没有很喜欢你吧。
阿雪说完这句话,便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了下来。
她没有再去跟陆寒廷要回那只表,而是拿过一旁的资料翻看了起来。
陆寒廷看着阿雪好似当他不存在,低头旁若无人地忙她的工作,心中不由又气又觉得无力。
阿雪,我不同意分手。
他忽地对她说。
阿雪头都没抬。
一副懒得搭理他的表情。
陆寒廷见此微微叹了一口气。
因为待会儿还要去跟进一个案件,所以陆寒廷也没空继续待在阿雪这边。
看阿雪忙活了五六分钟,始终是不搭理他一下,就连他煮的牛奶也没有喝一口时,陆寒廷也只能无奈地先离开她的办公室了。
陆寒廷走后,阿雪放下正在翻阅的资料。
她双手支托在桌面上,看着那杯已经开始凉的牛奶发呆。
阿雪最近几日都很准时回家,所以顾清烟就猜到她和她男朋友彻底散了。
怕阿雪在这段感情里走不出来,顾清烟便让陆寒生帮忙给阿雪物色一些优质男。
陆寒生身边有钱的人不少。
但若说优质,那大概就只有至今没交过女朋友的江幸川了。
江幸川是心理医生。
阿雪又是刚失恋的状态。
陆寒生索性将江幸川介绍给阿雪了。
压根就没有要交女朋友心思的江幸川在陆寒生的威逼利诱下,还是答应陆寒生,跟阿雪处一处。
阿雪不反感江幸川,许是因为他是医生,加上又是学心理的,很会说话。
阿雪对江幸川,还是挺有好感的。
当然,不是恋人间的好感。
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人,还不错,值得信赖。
江幸川么,心有所属。
自然对阿雪起不了男女之情。
两人纯属就是交了个朋友。
陆寒廷和阿雪同一个律所,自然也知道她和江幸川走得近的事情。
因为听顾清烟说了阿雪被人绿的事情,所以江幸川这个朋友也是够义气的。
每天都会准时准点过来接阿雪回家。
当然。
只是以朋友的名义。
江幸川今日也和往常一样,到点就过来接阿雪。
然而今日他等了阿雪半个多小时,都没见阿雪出来。
他以为阿雪是在加班,便进律所去找阿雪。
律所的人几乎都认识江幸川。
没办法,这几日,他们太高调了。
高调到整个律所都知道他们的高冷美女律师有主了。
江幸川一路无阻地来到了阿雪的办公室。
他敲门了几声,也不见人回应。
江幸川疑惑之下,只好自己推开门进去看看阿雪在不在了。
推开门,只见办公桌前,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
江幸川疑惑地挠了挠腮帮,心说阿雪去哪了,她同事不是说她还没下班么。
江幸川掏出手机,刚要给阿雪打电话。
这时,他手机忽然来信息了。
是阿雪发来的。
【川哥,我的一个客户出了事情,我去处理一下,你不用等我了。】
江幸川看到信息后,立马回了句好。
他转身走出了阿雪的办公室。
江幸川走后。
阿雪办公室的休息室里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陆寒廷,你给我住手。
不算大的休息室里,阿雪被陆寒廷压在床上。
她衣裳半敞,雪白的肌肤像涂了蜜似的,光滑如玉。
陆寒廷的吻落在她裸露的肩头上,声线嘶哑而缠绵,阿雪,我就是太惯着你,所以你才敢和别人的男人传是非。
阿雪怕被人知道,压低声音,气急败坏地吼他,我们分手了。
那是你单方面宣布的,我不同意就不算分手。
陆寒廷的吻沿着她的肩头往上脖颈处吻。
阿雪,你怎么忍心这般伤我。
陆寒廷忽地在阿雪的颈肩上咬了一口。
呃
阿雪疼得直皱眉,呼吸也变得紧促了起来。
缓过那股痛意后,阿雪直接讽刺陆寒廷,谁伤得了你啊。
见他在舔她的伤口,她顿时气急败坏地骂他,陆寒廷,要发疯找别的女人去,别对我发情。
不要别人,只要你。
陆寒廷宛如一个忠诚的信徒,执起阿雪的手,从手背一直往上吻,像是要在她的手臂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的吻更像是舔,阿雪被他弄得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身体也止不住在战栗。
阿雪恼羞成怒之下,直接扬手给陆寒廷一巴掌,给我滚下去!
陆寒廷侧着脸,双手支撑在床上。
他用舌尖顶了顶被阿雪扇到的面颊的内腮帮,一双眸带着湿气地望向阿雪,阿雪,是不是非要我把心剜出来给你看,你才能看得到我对你的真心?
阿雪也没想到自己会气得动手。
看着陆寒廷脸上的巴掌印,她有点不忍。
但一想到他像个疯子似的,一进来就把她扛进了休息室,不经她同意,就扯坏她衣服,还各种吻她。
她又觉得他这巴掌挨得不冤枉。
是他自己先发疯的,她打他,也是为了让他清醒。
提分手都一个星期了,陆寒廷一直都没有来找过她。
阿雪以为他也默认两人分手了。
谁知这人今日却忽然像发了疯似的,冲进来将她从办公桌里扛起来带进了休息室里。
阿雪觉得心累。
她之前本就无意再谈感情,是陆寒廷锲而不舍感动了她,她才有勇气与他试一试。
可交往才多久啊,他就欺骗她。
说她无情也罢,胆小也好。
她不想再碰感情了。
不碰就不会受伤。
阿雪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骨,很是疲倦地对陆寒廷说,陆寒廷,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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