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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医

      一石激起千层浪。此话乍一听没什么,可禁不起琢磨,嚼着嚼着就品出了其他意味。而琢磨过后,他们的动作表情,便是宋医生格外关注的重点。
    面前的叁人再俊俏漂亮也不过是半大少年,心思过于活泛,面上也就藏不住事。
    周广然第一个跳出来,“看不出来吗?我们俩是gay,她是我和他领养的女儿。”他指了指自己和陆谨阳,不顾冯清清的抗拒掰过她的头,脸贴着脸,笑着问:“你看我们有亲子像吗?”
    在宋医生抛出疑问的刹那,冯清清极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不动声色地从陆谨阳那抽回自己的手,可还不到一秒,便又被周广然揽在了怀里。她望着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宋医生,艰难地挤出一抹笑。
    陆谨阳拉下周广然搭在冯清清肩上的手,出声制止,“别闹了。”
    “我怎么了?”周广然没转脸,看着对面换了个姿势的宋旭东,他闲适地往后一靠,端起桌上的茶杯,开始优哉游哉地品起茶来。无端的,因为宋旭东这幅姿态,周广然胸中难以抑制的愤怒,“亲子,情侣,朋友。随便你怎么想,然后呢?身高体重叁围,这些你需要知道吗?拜托,我是让你来治病的,不是来查户口,更不是搭讪。”
    “你母亲就是这么教你的吗?思想不正,品行不端。”宋旭东放下茶杯,再次抬起的双眼闪过一丝锐利,“因为一时的情绪,就把朋友弃置不顾。有本事你就别来求我,靠你的仗义去治好她。”
    话音未落,周广然上前一步,重重拍了下桌子,呛声打断,“别在我面前提我妈,宋旭东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治也得治。”
    宋旭东冷哼一声,椅子向后滑出一小段距离,接着先后抬起腿将脚搁置在桌面,双腿交迭,旁若无人地看起杂志来。
    充斥着消毒水味的医院办公室瞬间化身成了硝烟弥漫的战场,冯清清既慌乱又无措,但在看清周广然挥起拳头的刹那,她还是本能地冲了上去。
    “不要——”
    与此同时,陆谨阳也强硬地扣住了周广然的手臂。
    “冷静点,别把无辜的人扯进你们的私人恩怨。”
    冯清清不清楚陆谨阳口中的恩怨指的是什么,看着眼前只差几寸便要砸到宋医生鼻梁的拳头,只知道为了她差点就把事情搞砸了。
    或者说,已经搞砸了。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小心翼翼地扯着周广然的衣袖向后拉,用无所谓的口吻说:“查出来不是肿瘤就好,其他的也没那么重要。”
    “不重要你哭什么?”周广然收回瞪向陆谨阳的视线,转为垂眸瞪着冯清清。
    “我……”
    “收收你的脾气周广然。”陆谨阳下意识揽住冯清清的肩膀。
    “要演苦情戏出去演。”宋旭东放下手中的报纸,扫了眼头顶的叁人,语调中流露出强烈的讽刺意味。
    尽管这话不是针对她一个人,冯清清仍感到了莫大的难堪。她小声地打着商量,“我们先出去好吗?”她看了看陆谨阳和周广然,没得到任何回应。
    相反,他们二人对视了一眼。
    移开视线时,陆谨阳毫不犹豫地拉住冯清清的手,转身离去。
    二人即将踏出门外,只听身后传来一声急促的叫喊,“等等——”
    “宋主任,我为刚刚的鲁莽向您道歉。希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帮帮我朋友。”
    冯清清的心空了一拍,回身看着九十度鞠躬的周广然。
    “只是朋友?”宋旭东淡然地收回腿,“为了她脸面都不要了?”
    周广然没否认,微微抬脸望了宋旭东一眼,接着迅速低下头,眸中的受伤一闪而逝,“我从小就没脸没皮,您还不知道吗。”
    闻言,宋旭东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不耐烦似的挥了下手,“狗嘴吐不出象牙,滚出去。”紧接着在周广然迅速直起腰准备呛声前,伸出食指指向冯清清,“你留下,其他人滚出去。”
    冯清清与宋旭东面对面坐下,伴随身后缓慢沉闷的关门声响,她的一颗心高高提起。
    她有预感宋旭东会告诉她一个噩耗,一个无与伦比直击心灵的噩耗。
    在此之前,他却久久不语。
    等待期间,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愈发急促,像被扼住了喉咙,死前抑制不住本能地贪图着新鲜空气。
    由此,她外套下的胸脯正在快速起伏。
    视线朝上,黑色高领毛衣包裹不住的地方露出一截雪白,再朝上,黑发映衬下洁白小巧的耳垂显得格外素净。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件首饰,反而更增添了一份神秘。
    年轻漂亮家境优渥却打扮质朴,是现在的流行趋势吗?还是男孩们偏爱淳朴这一款?
    想到刚刚上演的闹剧,宋旭东眉心一沉,他清了清喉咙,“接下来的问题我只问一遍,想好再答。”
    “嗯。”冯清清下意识支吾了声,接着迅速抬起脸补充道,“我会如实说的。”
    宋旭东拿起钢笔,眼都没抬,“那就再好不过了。”
    十五分钟过去,冯清清事无巨细地告知了宋旭东她所能想到的一切。可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她出神地盯着宋旭东指尖转得飞快的钢笔,反复回想他抛出的每一个问题,第一次出现症状的时间,发展进程,期间有无用药,日常作息,冶游史,甚至乳量……
    她知道的已经全部告诉他了,为什么医生还是眉头紧锁。
    宋旭东抬眼撞见的便是她这副六神无主的模样,瞳孔失焦,仿佛已经濒临绝望。即便如此,小姑娘把嘴唇咬得发白也不肯泄出一声泣音。看着那双蒙上层水雾的泪眼,原本呼之欲出的苛责悄无声息地咽下,宋旭东顿了顿,说道:“你……不是说服用过几剂中药吗?手里还有剩的吗?”
    冯清清眼睛骤然一亮,紧接着惊喜的火焰很快熄灭,迟疑道:“有的,不过那是我朋友……”
    “有就带过来化验成分。”宋旭东抬手强硬打断,笔尖一边在病历本上游走,一边状似随意地低声说道:“无论是药还是人的问题,都得等结果出来才知道。”
    人?
    冯清清被这似是而非的话弄得一愣,“您是说也有我自身的原因吗?”
    宋旭东像没听见,笔尖停下时将病历本递还给她,叮嘱道:“去楼下拿药,记得按时服用。另外,非必要不可施加外力在患处。”
    冯清清眨了眨眼,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红着脸打算应下时,不知是不是回答太慢,宋旭东耐着性子又补充了句,“外部刺激会使乳量增多,具你所描绘的似乎已经超出了正常乳母的分泌量,你应该……”
    冯清清尴尬得脸蛋越听越热,烫得快要冒烟时,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谢谢,我知道了。”说完几乎逃离似的奔向门口。
    一时,宋旭东被冯清清流露出的羞怯慌乱弄得一愣,咀嚼了番方才嘱咐的话语,才意识到有些出格。
    可他这个年纪都能当她爹了。
    门前已经握住门把的冯清清突然转身,发觉逃跑行为不妥的她鼓起勇气客套道:“如果没别的,那我就先出去了?”
    已经害羞成这样还要咨询他的意见吗?
    宋旭东不禁感到好笑的同时起了一丝逗弄之意,他先不出声,等她熬不住握住门把将门拉开一半时——
    “等等。”
    门唰地被阖上,发出砰的响声。
    女孩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回眸望向他,声音打颤,“还、还有什么事吗?”
    是挺可爱的,难怪男孩们喜欢。
    宋旭东压下浮现唇角的笑意,思量了会,一本正经道:“回去好好检查家中有无特殊化学药品制剂,尤其是第一次泌乳时当天所处的环境,有什么异常也可以告诉我,明白吗?”
    第一次泌乳?化学药品?其他异常?
    冯清清揣着着几个问题先是回了学校,从宿舍翻出没喝完的中药方剂交给了周广然,由他跑一趟送去医院。然后跟陆谨阳回到家,糊里糊涂地吃完饭,散完步,洗完澡,躺在床上仍思索着宋旭东交代的几个问题。
    她蜷缩着躺在床上想得出神,丝毫没注意房门何时被拉开,陆谨阳又是如何出现在她身后。
    直到床垫微微下陷,因侧躺自然下垂的左乳被人用手指轻轻托起。
    “涨吗?要不要我帮你。”夜色里陆谨阳磁性的嗓音显得有些沙哑。
    冯清清叹了口气,拉开陆谨阳的手,告诉他医生不建议强行排挤。
    “那涨吗?”
    “……”显然是没把她的话听见耳朵里,冯清清有点恼,“你别一直提醒我。”
    “然后呢?”
    “然后然后,没有然后。”极力忽略的涨意被反复提起,乳尖堵得更疼了。冯清清甩开搭在她腰侧的手臂,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打开台灯,怒视来找茬的某人,“别以为今天帮我走后门就可以对我得寸进尺。”
    “……”打算继续忽悠和得寸进尺的某人微微一僵,直勾勾地盯着冯清清,“走什么后门?”
    “就……插队做检查……”眼见陆谨阳笑得愈发暧昧,回过味来的冯清清脸即刻涨得通红,挥舞着双臂朝他身上打去,“变态,死变态。”
    陆谨阳任由她越贴越近,宽松的睡衣领口因她肆意的动作不断下滑,奶白的肌肤悉数映入眼底,伴随而来的还有清幽的香气。
    陆谨阳享受了一阵特有的‘惩罚’,才向她求饶。
    “我错了别打了,别打了……你衣服湿了。”
    冯清清诧异地低头看去,胸前的白色布料赫然映着两块不规则的湿痕,乳汁不知何时沁了出来。她轻轻尖叫了声,两臂下意识挡在胸前接着俯身跪了下去。
    无论陆谨阳怎么摇晃她的身体,都不肯直起身来。
    “你走你走。”
    又撒娇。
    陆谨阳佯装无奈地叹了口气,凝视她后背的眼神却无比缱绻,“我走了你等会别像上次那样哭着鼻子去我房间找我。边哭变求我帮你吸……唔——”
    王八蛋。
    你怎么不去写黄色小说啊!
    冯清清猛地弹起身,用力摁住陆谨阳的嘴,用眼神无声地咆哮。
    “我警告你,不许胡说,听见没有?”
    陆谨阳乖乖地点点头。
    “再胡说撕了你的嘴。”冯清清又警告了句,将信将疑地放下手。
    “现在不清理,等奶水结成块就晚了。”
    啊!!!!
    “陆谨阳!”冯清清像只小豹子扑上去,拼命撕扯陆谨阳的脸蛋。
    “那句……不……不是……胡说……”
    冯清清不信邪地手上愈发用力,直到他的嘴巴变形,再也吐露不出一个字眼。
    奶子长在她身上,她心里还没有数吗。
    结块能怎么办,医生说了,不能挤。
    看着手下陆谨阳那被扯得滑稽的笑脸,冯清清忽然顿感无趣,说得再多终究不能与她感同身受。
    她丧着脸,准备再次躺下,陆谨阳眼疾手快出手圈住她手腕。
    “我轻轻的,像上次那样能帮你弄出来多少算多少。你不满意就立即停,行吗?”
    行不行行不行行不行?
    双腿并立,长时间保持着一个姿势,大腿被压得发麻。冯清清一手掩在锁骨前攥着裙摆,另一手后撑,仰头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贝齿将下唇发白才堪堪忍住呻吟。
    王八蛋。
    他到底要舔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