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江砚吻着怀里的爱人,思绪又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个夜晚,那个时候的他坐在更衣室里看着手机上的纪录片,完全不知道他会在两年后成功捧起斯坦利杯,更不会知道他即将会遇到他的此生挚爱……
至于那晚纪录片里的蜂鸟,他似乎到现在都不清楚它一分钟能振翅多少次,好像是一千次到多少次来着……?
算了,谁在乎呢。
全文完。
2026年,3月5日,杭州。
作者有话说:
“toe drag”(拉杆/脚尖拉球)是一个在冰球比赛中极具观赏性和实用性的高阶控球技巧,其核心在于利用球杆杆尖(toe)对冰球进行精细的操控,以欺骗防守球员,创造空间。为了做到“toe drag”,球员需要用球杆的杆尖部分(即杆刃最前端,称为“toe”)钩住冰球,将其快速拉向自己身体一侧或后方,同时身体和冰鞋向另一侧移动或变向。
而江砚的反向高难度拉杆动作在冰球中确实存在,但“reverse toe drag”并非标准术语。它更常被描述为“backhand toe drag”、“reverse deke”或归属于更广义的“高级拉杆技巧(advanced deke)”范畴。“toe drag” 通常指用杆刃的凹面(即正手面)将球拉回的动作。而 “reverse” 一词在冰球中更常指“反手”(backhand),或用杆刃的背面(非凹面)触球。因此,“reverse toe drag”可以理解为 “用杆刃背面完成拉杆”,这是一个对球感、手腕控制要求极高的变种。
最后有些话想说:
终于完结了!!从前一年的12月1日开始创作大纲和正文,到今年3月5日正文完结,我终于完结了我的过签文!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创作过一篇体育竞技文,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竟然会凭借着一篇一时上头而创作的冰球文成功和晋江签约并完结。这篇文的创作过程其实蛮艰难的,因为这几个月来我一直因为各种原因而不停地在不同的城市穿梭,所以大部分内容其实是我在高铁上和酒店里完成的。尽管过程辛苦,但看到诸位读者朋友的反馈后也不觉得有多难了。
总而言之,我很开心能与大家一起度过这段旅程。接下来这本将会在3月7日,从第15章 “圣诞派对”进入完结v。并随机掉落一些我一直想写的属于江砚和艾利奥特的,以及其他角色的番外。如果有喜欢这部作品的读者朋友,可以稍微支持一下。并不强求,你们能从这部作品里得到快乐收获共鸣才是我最大的心愿。
江砚和艾利奥特的故事远远不会结束,目前只是一个阶段性的“完结”,我会继续创作属于他们二人的故事,已经开始写他们后来故事的大纲了。不过接下来我会用一部体量更小的作品,来讲一下另外一对本文中出现的cp的故事——我猜大家早就知道是哪一对。而且我也会将我的“北美体育男同”的世界观展开,除了众所周知的第二对cp以外,还会出现更多的cp,也将会涉及到其他的体育项目……至于是什么体育项目,就先卖个关子吧。总之,大部分将来会写到的cp人物基本上已经在本文中出现过了。
除了即将开文的另外一本冰球文之外,我也将会重启之前一直在写的二战题材欧风文。如果有感兴趣的读者朋友,也欢迎去了解一下。总之,大家下一部作品再见!!
敬请期待番外哦~~
第73章 番外1 生日礼物
“你确定要在这里?”江砚搂着艾利奥特的细腰, 再三确认般地问道。
艾利奥特甩了甩胳膊,把西装外套丢到一边,胸前的玫瑰花落在两人脚边。
“就在这里。”他说着,伸出双手捧住江砚的脸颊, “我要把之前咱们关于停车场的不好的记忆全都抹去, 然后替换成今晚。”
“话是这么说……”江砚被他这么一说, 内心也变得难耐起来, “可是,这不是你的车吧……”
黑色的奔驰g500停在空无一人的停车场角落里, 和去年“桑巴之夜”那晚切诺基停的位置一模一样, 只不过车内的氛围和当初已然完全不同。
“一辆车而已。”艾利奥特现在懒得管那么多有的没的,一向矜持优雅的他此刻竟然急色到了有点迫不及待的程度,“回头我再给崔斯坦买辆更好的。”
他骑在江砚的大腿上,两人在车后座紧紧抱在一起。
“你真是疯了……”江砚把脸埋在艾利奥特逐渐变得乱糟糟的卷发里。
“因你而疯的。”艾利奥特毫不犹豫地说道,在江砚嘴上亲了一下, 拉着他的手向后伸。
“等一下……”江砚的理智及时挡在了他的命根子之前, 咬着牙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车里有保护措施吗?”
艾利奥特的动作停顿住了:“所以你认为在我从听证会刚结束就跑出来坐上车开了将近二十个小时过来之前崔斯坦会提前在车里给我们准备好那些玩意儿吗?”
“我是没指望一个直男替我们准备好这些……”江砚脸上一阵燥热,“但是我们现在需要这个。”
“少来, 去年你可是什么都没用直接就在车里把我…了。”艾利奥特觉得好气又好笑,拍了一下江砚的肩膀,又因为担心弄痛今晚他受伤的地方,转而轻轻摸了摸。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爱你, 我怕你受伤。”江砚讨好地凑上去亲艾利奥特的嘴唇,“对我而言让你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艾利奥特受用地迎接着男友的亲吻,抬手摸了摸他冲完澡后湿乎乎的黑发:“很感人, 但我并不指望这个。”
江砚迷迷糊糊地抬起眼来,看着艾利奥特灰蓝色眼眸中温柔的神色,带有蜂鸟纹身的右手大拇指不断地在他后腰那一块画圈揉捏着:“什么意思?”
艾利奥特脸颊微微泛红:“你明明知道的……”他低下.身子,凑到江砚耳边羞涩地小声说道,“我喜欢你对我粗暴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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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艾利奥特都会明确地知道自己喜欢什么。而每次当他确定下来自己喜欢什么时,他就会义无反顾地一条路走到黑。
无论是事业还是感情。
前一天在他开车从圣保罗一路开到丹佛时,看着阴云密布的天空,他至少思考了三四次自己在人生的重要节点中都做出了哪些选择才会指引自己来到今天,而每一个选择他都没有后悔。
“你现在在哪里?”海莉的电话打了进来,艾利奥特直接选择蓝牙外放。
“穿越内布拉斯加中,”艾利奥特瞄了一眼窗外的景色,“四周除了玉米还是玉米……你还在学校吗?”
“嗯,正在办理转系。事实证明,从文学系转到管理系还是有一定门槛的。”电话那头的海莉叹了口气,“艾尔,说实话我心里还是有点没底。”
“没底是正常的,我当初也是这样,毕竟我也并不是从开始就什么都懂得,”艾利奥特的语气变得温柔下来,“我接手俱乐部的时候,你不是从零开始教我认识冰球吗?你现在作为对冰球这么了解的经验人士,应该会比我更吃得开。”
“俱乐部还好,我真正发愁的是‘继承人’这一点。”海莉的声音还是闷闷的,“尽管咱们父亲这些年推出了各种没什么含金量的商业计划,但原有的资产就已经够我喝一壶了。要是我给‘莫里兰德’这个姓氏丢人了怎么办?”
“那就跟我一样,离开‘莫里兰德’加入‘温特沃斯’。”艾利奥特语气轻松地故意开玩笑,“你放心好了,无论你将来将家族产业经营成什么样子,哥哥都永远会给你托底的,你不会犯下什么不可挽回的错误的。”
“别这样说,我现在已经够焦虑了。”海莉的语气听起来哭笑不得,“最近因为这些事情,我都没怎么和乔什联系,生怕他会因此觉得压力巨大而跟我分手。”
“这世界上有那么多赶着做莫里兰德家的赘婿的冰球球员,为什么你就这么确定他不会是其中一个呢?”艾利奥特看了一眼手表,考虑到前方并没有看到警车在监控车速,稍稍更用力踩下油门加速。
“如果他是那种宁愿吃软饭也不愿意提升自己球技的球员,我就不会跟他交往了。”海莉提起乔什来,声音里还是有淡淡的骄傲,“我喜欢他对于冰球的一腔热忱,尽管他目前的成绩在联盟里只能算中上,但我认为他将来一定自有一番成就。”
说到这里,海莉迟疑了一下:“话说回来,你怎么就确定江砚不是为了你的家产而和你在一起的呢?”
“真的吗?在经历了那次暴雪事件之后你还这样觉得?”艾利奥特觉得好笑,反问道。
“怎么说呢,并不是我不相信他,我很欣赏他为你做出的一切。但是毕竟我是你妹妹,我只希望你能幸福。而你当时可是莫里兰德继承人,你背后的资产可不是一般人能接触到的。”海莉缓慢地说道,“你知不知道我的朋友布鲁克?她的父母几乎在芝加哥所有大型机构的董事会都挂名。她的男友为了成功赘入她家,除了从霍普金斯大学转到沃顿商学院拿到了学位后,还专门为她去学了烘焙、花艺,为了taylor swift的演唱会陪着她做友谊手链,甚至给自己全身都做了巴西除毛,全身!”